真正焦慮的過了六十天
卯起來埋頭苦幹了兩個星期
通了一晚頂
終於在死線前一天清晨六點多
完成了人生第一(或者是唯一?)份論文
好累
但其實睡不著
打從心底裡笑出來
不是因為"論文"
而是因為"完成"這回事
而是因為"完成"這回事
慢慢回憶今年一整年真真正正從零開始
跌跌撞撞走到現在
哭著咬著牙過了好多關
終於要結束了
完成一份論文沒什麼了不起
一個學位也真的不怎麼樣
但重要的是我克服了它
從此知道自己的極限又再向前推了一點點
一個接一個hurdles繼續衝過去!





明知道有些問題
沒有答案
還是要問
我反覆地問自己
為什麼我在這裡
我想要什麼
我希望得到什麼
我有沒有把握住
我有沒有浪費
竭力地回想這幾年來
是什麼推動了我
要走到這一步
有些問題想得太深
明知道那並沒有答案
可是你還是要拼命去挖
我是對自己坦誠 還是殘忍
心痛了
甚至可以感受那種淌血的痛
可是還是一直用刀捅向自己
非要迫自己赤裸裸的面對內心
那種渴求 膽怯 無助 逃避
迷失 也許是應該的
這不也是潛藏著的希望嗎
世事是如此紛擾而荒謬
我 應該站在哪裡
用什麼眼光看待一切
暗黑的寒夜
我熱切地迫視
所有的可能
原來連痛苦
都是如此珍貴的經驗
置諸死地而後生。
101210 1918
儘管在以後的以後
可能根本沒有人在意你讀過什麼
越看劉曉波的新聞
越想到聖經裡的一句話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翰福音12:24)
如果一定要有人犧牲
以成全日後更大更美好的事
那為何是你?
付出到如此境地
對你來說
是不是也是幸福一種?
你和太太的坦然無懼
讓人肅然起敬
把獎項的榮耀
歸給六四亡靈
更讓人概嘆這條民主自由的路
到底交織了多少人的血淚
才能蹣跚邁步至今天?
可是
當太太向你報完喜後
卻遭到監視軟禁
對外聯絡一概被中斷
當同道中人要吃飯慶祝
卻一一遭到問話
當內地消息全面封鎖
大多數人連你是誰都說不上
這些都只能讓高牆以外的我們
悲觀預估到長路會是如何漫漫
到底是對是錯
都只不過是用"法律"層面來判斷
回到一個人的基本價值
你所做的只是呼籲自己的國家
更尊重作為一個人的權利
這又何錯之有?
願你繼續堅持所愛所信
也成為後來者的標的
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為什麼?怎麼做?
願有朝一日
認同你的人都能站在那片土地上
大聲吶喊
「劉曉波無罪!我為他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