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8. 渴望大團圓／腳下路程難以削短 （3）

之三。


說到底，我感恩有現在這份工作，儘管公務員的身份令我一直牽扯糾結，但想想，其實我為何害怕被定型，如果我不是的話？

在我喜愛的範疇裡工作，可以與文化藝術終日混在一起，有機會讓我接觸到很多很棒的藝術工作者與老師，他們在言談間對我的啟發、他們的態度與堅守，他們對美好的付出，都叫我的生命更豐富，視野更寬闊：因為看見自己不足，所以願意努力，也因為看見可能性，期望可以在空隙裡補上一筆。

特別是社區藝術。

我清楚記得8月從花蓮回來時的思考：
在彼方的土地上，儘管同樣面對旅客過多的困擾，但那裡層出不窮地出版著關於自己土地的刊物、雜誌與書籍、一間又一間販售著自家農地出產作物的店舖，那種誠懇與真摯，如何珍惜自己的特色，反而叫我慚愧自己無法好好為澳門做些什麼。

社區藝術，不怕它做成老梗，久做下來，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

我隱約看到人生接下來可以走的方向。

－－

之四。

三月的太陽花；五月的反離補；九月到十月的雨傘運動。

貌似仍然堅固無比，內裡卻蛀壞至分崩離析的社會結構，是公民覺醒，卻叫我不斷沉鬱掙扎：如何是好？歸隱田園是好的，但一走了之更顯懦弱。
在日本時心繫香港的程度，願你會一直記得，自己對這片土地的承擔。
常想：是要多堅強的內心，才足以與大世界抗衡？不希望隨之起舞，但期望自己更有智慧地參與其中。
「要拾回生活的自主，一種不被宰割的尊嚴。」
對未來其實越來越悲觀，只是身在此時此刻，就有該做的事，去見證、紀錄、觀察、思考。


－－

之五。

尾聲了，終於在1月結束前，回顧了最後一年2字頭的人生。

家裡多了個小寶貝，讓我對家庭有了很不一樣的看法，小生命逐漸長大，讓我看見人生重要的除了去不完的旅行、追求不完的理想與爭取不完的公義，生命的傳承也很有價值。

今年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事，還包括跳了BUNGIE JUMP、時不時會煮些好吃的東西餵飽大家、寫了篇文放在「澳門劇場研討會」的文章結集裡、排除困倦與半推半就下繼續寫《劇場閱讀》與其他有的沒的、偶爾寫些小劇評⋯⋯


今年大概有更大的功課要學習，願自己仍然敏銳，以溫柔的心與耐性面對種種。

2015.1.12. 渴望大團圓／腳下路程難以削短 （2）

之二。


2014年的另一大改變，
是眼光放更遠開更闊，不只是時事新聞層面，更是關心地球生態乃至宇宙靈魂，以為看遠了，但皈依的卻是內心，是自身。

應該是從老二的呼吸班起。

以前聽人講能量、家族治療一類的話題，總是嫌太神化，但慢慢卻開始好奇，想接觸，又或者，我對自己性格太多不滿，總是尋求方法修身，至少可以治治我的脾氣與急躁，而如果單是調整呼吸就能做到，其實但試無妨。其他諸如打座、靈修、默想⋯⋯我對界線另一邊的世界原來那麼疑惑，卻帶著刺激感去窺視（又或是召喚？），那麼期待有個出口，拯救自己。

好啦，還有再早一點的O CARD，黎堅惠的專欄與《天空之鏡》的潛移默化（雖然有看沒有懂的時刻還是比較多），以及和B先生相遇都叫我深感所謂緣份無從勉強，天掉下來卻在最準確的時機成就美好，於是更相信所謂「冥冥中」。人的生命，應該遠超越觸目所能看見的範圍。

種種機緣之下，從呼吸班的修習開始，以為會有什麼神奇的轉變，其實也沒那麼戲劇性。（或是我還沒遇到，又或者SKIP堂SKIP走了⋯⋯）但不同時期抽出的牌，總像預示著什麼。對自身可以蘊藏的力量可以改變生命這回事逐漸改觀，或者說，是願意放下理性的腦袋，走出去，走進去。

後來到人類圖在朋友圈中瘋傳了一陣子，本來還是半信半疑，但看了與自己相呼應的那些章節，卻感到相當不可思議。不用看星座運程那種「嘩講得好準呀！」來定義，而是如果用這套學說最一開始希望達到的、「尋回人生的原廠設定」來解讀，我驚訝的點是，原來我生來就是這一類人，而也因此驅使我做某些決定的性格，是那麼與生俱來渾然天成，原來一切都有解釋。馬太說，「只有你會問人生方向」，我失笑了。不至於迷惘到這個程度，但一直以來沒停些過摸索，原來，原來，這樣的因子就深埋在血液裡。

慢慢，對生命、對物質以外的世界運行方式有了新的想法，想要了解更多，思考更多。那天我在誠品，站在「宗教／哲學」那一欄前面看了好久，後來想想都覺得好值得記下，特別對我這種曾經狂熱的基督徒，一度會因為看其他宗教學說就會產生罪惡感，以至後來反彈得更遠的人來說，換另一個角度探索生命，是可以帶著對照組般逐點思考的。當到了這個年紀，還覺得有全新的東西等待發掘，甚至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心情，是很難得的（自以為），還好我仍願意放下自己。


而一切的命題是，我不再那麼相信絕對了，alternatives. 這也成了我更想貫徹的生活態度，特別是打了政府工之後。

於是開始幻想在城市裡閒適地騎腳單車，自己種菜自己吃，日後移民等等等等先不說，但總之就是會很希望看見另一種可能，在到處都是既定價值觀的社會之中。

我相信雨傘運動的初衷，我相信太陽花學運的精神，我為反離補的每一個人願意站出來而驕傲。

我選擇從二百多米的高空一躍而下來開啟我的三十歲，因為我深信，我感到，體內還有無窮的力量準備爆發，我會改變。


2015，一年比一年更有力量。

2015.1.12. 渴望大團圓／腳下路程難以削短 （1）

雖然已經過了快兩個星期，但該做的還是覺得要記一記，我的2014。

facebook太迅速太抽樣，還是文字踏實。

之一

今年最大的突破，也是滿足了新年伊始時對自己的期望：開發身體。

不只是持續做運動，而是從訓練身體入手，令我更認識自己的內在結構，這副軀殼，這些每天在運用卻其實跟內在的他們一點也不熟的四肢與肌肉；也因為想圓自己的一個小心願，延續小時候未跳夠的舞。

於是就從年初，與兩個朋友一起去跳kickboxing開始；

學習pilates，鍛鍊核心肌群的運動，一開始是希望解決肩頸痛，但學下來卻深深被肌肉間的連結以至身體的結構所折服，不同部位之間的連結是如此精密，讓我對自己的身體多了一份不可思議的敬意：天生就如此奇妙的構造，必須好好運用與愛惜；後來的物理治療，也令我更明白，哪裡打了結，就從哪裡把它解開。如此老掉了牙的大道理，正正由與生俱來的身體最有力地展示了；

參加石頭現代舞基訓課程，記得天寒地凍下每星期都花極大力氣克服懶惰鬼直奔祐漢，記得Candy的優美背影，記得拉筋的痛，記得永遠無法好好實踐的一串串舞步，也記得跳起舞來的喜悅；  

參加足跡的「文學X劇場」工作坊，記得俊耀與尹真的第一課，就是藉著碰觸別人，了解自己；再到後來需突破自己的嘗試，要開發的不只身體，而是所有感官，感受每個特別的時刻，於是赤腳走在圖書館小花園的感覺是如此深刻，抬頭見月亮，低頭看貓咪，散落一地的雞蛋花，辛波絲卡的詩句到現在還記得；

9月起甚至跑去舞蹈學校跳現代舞，儘管總有些時間無法好好上課，對「舞蹈」這回事是否必須得這樣學也存疑，可是卻實在地感受到舞動的喜悅。


還因為有了一起跑步的人，慢跑習慣就逐漸養成了。
年頭說好的10K，雖然只能以迷馬成績向自己交待，但開了個頭還是好的⋯⋯
今年繼續向10K邁進，還有踩車和行山！

2015.01.07 記。

「我珍惜這種沉默，讓我觀察歸納思索，學習不同的藝術形式。沉默也讓我知道，言語無用，文學作品的存在，似有還無，不時會成為自己或別人良心的裝飾品。但當思想情感語言飽滿，沉默無法承戴，就會有話，小字成書，因為珍惜，每一個字都圓潤有光，這就是文學之於我。

遠比金錢或發聲複雜。」

－－黃碧雲《言語無用 沉默可傷》紅樓夢獎得獎感言

全文：

http://goo.gl/4aaHib

2015.1.4 saying goodbye. 細佬我會掛念你。

細佬，你怎麼忽然間就決定，要那麼倉促的離開我們呢？

當我在趕過來的路上，知道你已經離開，心像掉進了冰窟，噙著淚水趕至，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而其實，我從未經歷過與寵物分離，驚惶失措，是唯一我想到可以形容當時自己的狀態。


當我為你蓋上布的那一刻，當我要把你送去狗房的那段路上，我仍無法接受，活生生的生命就這麼突然地消失於地球上。

捧著尚有餘溫的你，想到你即將化成一堆灰，畫面就變成了黑白。

如此的告別，剩下的卻是懊悔，怎麼沒有早點來看你？怎麼沒有更細心的照顧你？儘管我一星期只見你幾次，但作為兩年前決定把你帶回來養的人，我就應該更意識到自己作為主人的身份，也更應該了解貓是怎麼一回事，該如何更好的認識到你的需要。

我記得兩年前，我們從幾隻待領養的貓咪中選上了你的過程；
當他要從貓空間帶你走時，我因為要上班而無法同行，從WHATSAPP中第一次看見你，還有你奮力掙扎把人都抓傷了的傷痕；
我記得你躲在床底下很久很久，完全無法接近你，終於你慢慢肯吃東西，我們便由衷雀躣；
某天你終於因為換傢俬而終於離開床底，才正式開始與另外兩隻大爺交鋒；
我們花時間希望讓你們和平共處，你卻永遠像自閉貓躲在一旁，除了晚上的叫喊，你的存在感似乎很低；
雖然有幾次想帶你去看醫生，總是被你的掙扎迫得只好放棄；
直至後來，終於用濕糧打動了你，你也終於可以與另外兩貓各據一方，雖然除了吃，你還是很抗拒與他們有更多接
觸，但有時能摸到你一下半下，我們已自覺是進步；
直至你由變胖了點，再忽然體型回落，我們都未有足夠敏銳；
直至你終日躲在籠子裡越吃越少，我們都還以為只是因為天氣冷。
直至你忽然氣弱如絲，到看醫生吊鹽水，到忽然離開，前後都不到 24小時⋯⋯


今天早上睡過頭對自己的惱恨，覺得錯過了一些說不出的什麼，原來都不是單單碰巧是情緒發作。

細佬，對不起，我應該早點來看你的。

到你終於定下來讓我好好摸摸你，已經是你長眠的這天。

回程路上，車水馬龍，吵鬧的世界裡只有我們幾個認識細佬，會因為牠的離開而傷心。
兩年來，我們也必須誠實：你在這裡開心嗎？為何還是一臉愁容？為何總是閃閃縮縮？真的是以前流浪時遇見些什麼樣的傷害嗎？

你的憂鬱與喵喵叫，會一直在我心裡。

你的死讓我太震驚，願我以後更懂得照顧身邊的人和貓。懂得把握時間，更愛惜與尊重生命，更盡好自己的責任。


P.S. 在狗房裡，看見一堆被遺棄的、被鎖在籠子裡的狗狗，看見人便擺尾吠叫，我見猶憐。大概都是曾經被寵愛的生命，因為不同原因被遺棄後成為流浪動物，被擒獲後最後也很可能面臨人道毀滅。人啊你自以為是誰，可以剝奪其他物種的生存權利？至於會遺棄他們的人，除了祝你有報應之外，其實都沒什麼好講了。

2014.12.13 就讓我飛 曾經眷戀太陽。

一。買保險
二。處理銀行一連串的瑣碎
三。面對人來人往的 facebook時

我終於看見自己長成大人的痕跡。

可是可是
我還是因為找不著陳綺貞的舊CD而抓狂
我還為著明年時間不夠，滿足不完的興趣而苦惱
還是喜歡麥兜
還是為很多不需在意的小事耿耿於懷


有些執著你還是很想保留的，你知道。

2014.12.2 當暴力畫面不斷重覆至厭煩甚至無動於衷。

【記得這應該是10月初剛去完日本時記的，那時腦筋根本無法梳理，寫到一半就擱著了。到今天重看，覺得還是留個紀錄吧，在暴力重返現場、在警方再度瘋狂濫權之時，當我⋯⋯看見自己慢慢也被衝擊畫面不斷嵌入腦袋而逐漸無感之時。】


事到如今
其實真不知道可以如何思考
警方過度使用暴力已經無庸置疑
無論站在任何立足點
這都不會是一件得以成立的事
但這中間延伸的無數問題
卻令我反來覆去也在中間打結了, 往下走不下去

如果警方真的純為打份工而「堅守崗位」可能都還比較好,
問題是如果他真心真意地覺得自己正在除暴安良
即使面對手無寸鐵的敵方也必須除之後快
這種有違警察精神的人對社會究竟會帶來多大影響?

如果他真的為了各種所謂的既得利益而出賣良心, 又有誰可以譴責?

公民抗命是個犯法的概念, 但如果
「當不義成為事實，反抗就是任務。」

 這更講求個人對政治與自身處境的覺醒, 但到了關鍵時候, 有多少人可以真正站出來說不?


社會學教了我什麼, 新聞工作的學習與實踐教了我什麼, 文化藝術教了我什麼,
如果這形塑了我和一些朋友在這事上的共同看法, 我會很感恩.  

2014.12.2 暗渡陳倉默默進行中。

今天的功課 ：

藝術需要觀眾嗎？

社區藝術呢？為何要做給其他人看？




Sigur Ros 有助思考，真想去冰島，特別在看完陳德政的書後。

2014.9.25. 連重提往事也不再絕對。

「因為生活是此時此地的點線面。」

我們擦身而過，彷彿沒留下一絲痕跡，再流入各自的新世界，從此不相往來。


有時甚至懷疑是自己失心瘋
那些什麼似有還無的
其實從未發生。

2014.9.22. 不過又討厭自己那樣....油膩.

還是需要提醒自己，不要單向的一味相信FACEBOOK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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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殖民食神之歌》
中間有好多會心微笑或哈哈大笑的笑點
卻有更多低迴而令人沈默良久不知如何反應的觸動
看完甚至會想吐   因為無法消化那道揮之不去的沉重

不是香港人卻仍然看得心有戚戚然
也許本質上   被侵佔的敵對情緒   大家都一樣
對照冷酷的時代
關於身份、自處、歷史  
幽暗時代下
飲飽食醉又是否微小而真正不會欺騙感情的出口?
在口腹之欲背後, 是每個人都渴望的安全居所

邊看邊想的還有, 澳門的故事, 又應該如何被記錄?
這其實是我們的責任啊.
難道再過十年, 還是要用香港的框架來解讀澳門?


「 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的腸胃，自由地選擇自己想吃什麼，而不受外力影響選擇，才稱得上真正的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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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旅行怎麼變得很有壓力

因為是陌生的目的地, 特別是無法溝通的語言,
於是很焦急的要在出發前一個星期
希望把行程呀交通呀通通都做好萬全準備
然而敏感的那一面卻又發現
我怎麼變得那麼安全
以前不是總自豪於冒險精神與不顧一切嗎
今天怎麼去個日本就畏首畏尾那麼怕死了

好吧我承認最近自己都在糾結於「過去VS現在的自己」
執著於「是不是應該恢復某些被磨平之前的性格」
潛意識的希望回到從前比較桀驁不馴的盔甲之中
不那麼溫和不那麼平易近人
希望讓自己在平面的環境裡特立獨行一點
於是會常常在不同的事件裡
想像從前的自己會如何處理, 今天的我又是不是比較不好

在旅行這件事上更是如此
明明應該是放鬆的, 沒有壓力的目的與安排
更不能容忍自己花時間去處理各種瑣碎

還沒出發   已經天天在處理自己的情緒

每天  每個角色   都在找平衡

// 隨緣滑過眉頭額角 沿著你弧度去迎合你
我沒頭沒尾 如像氣球習慣沉住氣
我又甜又美 不過又討厭自己那樣油膩
最後圓潤到 難辨我們是我還是你
最後圓滑到 無視我存在也無礙你
企亦無力企 手太滑
想抱住的 跌落何地 // 

2014.9.15. 寂寞考

低落了幾天
終於到達臨界點
毫不掩飾  就嘩啦嘩啦的哭起來
擦乾了  又悲從中來  一滴滴的繼續往下掉
呼吸困難似的甚至要開始喘了
你一直問我怎麼了
不是不想說  是說不出來
是種卡種喉嚨卻喊不出來、無法被理解的痛, 與孤獨。

怎麼了?

是很多天的不爽累積而成的吧

至少你在我左右, 讓我放聲大哭, 雖然完全不明所以。

這樣   各自要承擔的有比較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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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雀仔園的咖啡室
時光像忽然靜止
都是熟客  都不趕時間
閒聊的發呆的喝著咖啡慢慢來
坐在裡面   外頭的世界也跟著慢了幾拍   卻好像都事不關己了

請把人情好好保存。
那些熟悉的溫馨的平常得天天見面卻無法想像有天會消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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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灣湖，有汗水有陽光有金毛尋回犬有單車有跑步健將有太陽有龍舟賽似有還無的大會公佈名次的聲浪。

還有杜南(?!) , 和釣魚的人們。

微風有打開你的心嗎?

2014.9.11. 文明能壓碎，情懷不衰。

站定

仍能感受喧嘩城市𥚃的風

抬頭還有微紅晚霞

我想像能在哪裡找片空地

更自在地享受這一切

記得

不要只讓眼前看到的這些蒙蔽

更重要的通常都沒那麼容易發現

2014.8.20 : )

大雨。

最多人關心的是柯震東與房祖名，ice bucket challenge, 無聊虛偽的保普選聯絡請人遊行笑話，崔世安的一人特首選舉，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遠的有以巴戰爭，伊斯蘭國跋扈張狂地崛起，伊波拉病毒擴散造成全球恐慌，美國戰地記者當了政治角力犧牲品

我們是活在這麼一個瘋狂與笑話並置的世界𥚃

唯有記取值得快樂的時時刻刻

用一首歌

記住你生日的這天

我們是這樣過的

生日快樂，謝謝你每天送給我的平凡幸福。: )

2014.8.18 Ooohh what a ride

***
為公事忙了好長一陣子
累了  卻也很開心
不只為完成   也為實際建立起來的成果感到值得
我曾經為了它跑步跑到一半就忍不住悲從中來滿臉眼淚混著汗水
曾經在難得星期日去吃碗豆腐花都哭到泣不成聲
曾經焦慮到一個月前已經做惡夢覺得沒有人會來...

結果  還可以繼續走下去  對不?
再試  再試  一定有些空間可以走動

***

去花蓮慢活了幾天
身心放鬆體會東海岸的美好與善良
一回來  腦袋又重新被各式時間表佔據

不如試試不要把自己的日子pack得那麼緊?
有必要這樣嗎? 可以改變的吧?
慢慢來  比較深比較廣
至少你能空下來讓自己每天都有讀點書的時間  好嗎?

***

這次回來  從高空看見澳門
竟然不是嫌棄  卻是憐惜
感嘆這地方怎麼被金光包圍，卻失去了自己最本來的面貌

在花蓮可以看到很多小店如何為自己的創作自豪
他們珍惜自己一方土地上的作物、人情、付出
他們知道自己的特點，加以紀錄、點綴, 以一個又一個充滿感情與人性的方式推介給別人
除了買賣, 還有更多信念與態度的傳遞
這或許就是大家都要向台灣、特別是花蓮取經的原因？
不只為商業運作, 而是真誠地向外推介自己的好

已經不是忽發奇想，而是真心覺得我該為這地方留下更多紀錄
想做渡船街的mapping, 想做一些訪問, 想做社區報
這或許可於2015年起做?
2014年要完成的事還有很多, 該先把握時間把手頭的目標再衝一衝...

***

從冬到夏又即將入秋, 2014年剩4個月都不到
今年做過的事好多, 有空再慢慢記下。

2014.7.26 人生, 也需要某段煉成的過程。

「不是要向別人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而是要證明自己做過的事是有意思的。」
－－《稻米是如何鍊成的》

我看見了實踐、累積、專注、付出、勇氣。

大環境是如此令人透不過氣來，不是窩起來在農地裡專注農務就事不關己，
卻是要拾回生活的自主，一種不被宰割的尊嚴。

仍然被動，卻是微弱卻持久抗爭的姿態。

信念，是自己的。

2014.7.17 抉擇, 每天輾轉發生。

覺得有些看不見的
正默默消解
關係不一樣了
是我們都在變?
是敏感過度?
還是只是周期性的壓抑導致無法安靜思考?

或許, 只是颱風過境

或許。

2014.7.16 沉迷或放棄亦無可不可。

像根枯乾的柴
變得那麼容易受傷
責怪自己

長路漫漫是如何走過
寧願讓樂極忘形的我
離時代遠遠沒人間煙火...

讓我有勇氣去喊停
沉迷或放棄  亦無可不可

2014.7.14 永遠在趕路, 永遠迷路

想想就覺得沮喪

工作內外都是忙個不停

活在此時此地，沒什麼是不趕的吧？

2014.7.13 離開只叫我原諒。

我只是越來越發現
自己的「不屬於」
在這地方、這位置上

唉呀
放鬆點吧
是想迫死自己和旁邊的人嗎

2014.7.12 輝耀姬物語

除了中段略嫌冗長
其實整體上還是喜歡這個故事的
甚至覺得日本的傳統物語怎麼會比中國的有智慧很多...

來自月球或地球
在生活中總是種種束縛
很多不由自主  身不由己

說到底  隨天性而行才是最終極的意義啊

在還不能回到原來的地方之前
在無法逃避悲傷之際
只好耐著更大的性子
去處理 去接受  面對
畢竟
「世間萬物都在默默忍受，等待著春天再次來到」。